金维虹 | 从三大要素看宏观经济——制度政策、科学技术、财富分配
【瀚林国际 编者按】6月28日，北京东方安颐国际酒店内气氛热烈非凡，备受瞩目的 “金融与法律服务研讨会暨研究会成立仪式” 在此盛大举行。此次会议由中国地方金融研究会主办，作为金融与法律领域的年度重要活动，一经举办，便吸引了来自政府部门、金融机构、法律界及学术界的众多专业精英齐聚一堂，共同聚焦行业前沿，共商发展大计。
在这场思想碰撞的盛宴中，著名金融管理学家金维虹博士的主题发言引发与会者的强烈共鸣。
金维虹博士发言
在我国丰富多彩、变幻莫测的现代经济生活中，越来越多的人们关心、思考和议论着经济的宏观问题，这是在思想上品尝一下宏观经济的味道。
为什么从三大要素观察宏观经济
人们普遍观察宏观经济主要有以下热点问题：经济形势是好还是不好，GDP的增长速度正常与否，新出的具体经济制度和经济政策对企业经营有什么影响，物价波动的变化，外贸形势的走向，资本市场和借贷市场的行情，人们收入及财富的增减，就业的状况等等。然而，大多数人并不知道如何正确地看待经济形势和上述经济现象，更不知这些宏观经济现象背后的真正原因和产生的逻辑，而且是难以知晓其利弊所在，未来的发展趋势如何，对自己经济利益的影响有几分，更不知道去如何正确地应对，特别是当宏观经济的某些方面出现问题时，更是不知所措，甚至是有时心里还发慌。与其说是人们对宏观经济产生了浓浓的兴趣，还不如说是宏观经济更多地在影响人们的正常经济生活。
因此，十分有必要从对经济生活中的要素进行分析解剖入手，找到认清经济现象后面的成因和内在逻辑，看到经济现象的本质，不致于在经济大势下过于盲目乐观或消极被动，出现失察和误判，不致于影响人们的正常工作和生活。
众所周知，现代经济生活是十分复杂的，千头万绪，千变万化，那么在如此庞大、且错综复杂的经济生活面前，特别是当宏观经济出现问题、经济形比较复杂、甚至经济出现困难时，人们中的大多数人是看不懂，也弄不明白的。那么，如何通过最主要的、有决定性作用的经济因素让人们去看懂、去提升认知呢？
依我对现代经济生活的认知，我认为，虽然影响经济发展的因素成百上千，但是从宏观上看经济、看宏观经济抓住三大关键经济要素就足够了，这就是经济上的“经济制度政策、科学技术和财富分配”三大要素，这三大要素非常值得人们高度重视和深刻认知，相当于牵住了认知经济形势的牛鼻子，可使人们在复杂变换的经济生活中明确方向，分清是非，正确决择，找到认知宏观经济的正常脉胳。
这是因为，经济制度政策出问题，就是根本的问题；科学技术不行，经济一定不行；财富分配不合理，经济状况必然糟糕。
从实际出发，看宏观经济、看经济形势到底应该看什么？就看这三大要素吧，自会八九不离十，这是观察和分析宏观经济和经济形势的一个基本思路和新的视角。
而看其他的经济因素只是补充，其实其他经济因素中不少还是这三大要素派生的。
然而，人们中的不少人往往想知道的太多，其实大可不必，能够充分认知和把握好经济制度政策、科学技术和财富分配这三大要素、三大方面的脉搏就足已了，既不会人云亦云，也不会稀里糊涂了。
也许有人会疑问，这三大要素似乎沾边不够啊，那就往下看看吧。
经济制度是基础 经济政策是手段
简而言之，不仅在经济理论上，而且是在经济实践上，充分证明了经济生活中经济制度是基础，经济政策是手段。尤其是对于宏观经济更是如此。
当今世界，任何一个国家的经济生活都是在一定的经济制度上进行的，自然，经济制度是经济生活最基本、最重要的基础，对经济发展而言经济制度是决定性的关键要素。
经济制度是一个系统，主要有经济体制及所有制和产权制度，这些是经济制度的基本内容；此外，还有一系列各项具体的经济制度。通常这些经济制度是以经济法律、经济法规的方式体现出来。本文多为讨论的是具体经济制度。
概括地说，经济制度是生产关系的总和。我国现阶段实行的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这是我国基本经济制度。
经济制度有三个主要功能：
一是经济制度确定了经济生活的经济体制及所有制。
二是经济制度确定了经济生活中的产权及利益规则。
三是经济制度确定了经济生活总的游戏规则和经济发展道路。
要知道，经济制度及生产关系决定了生产力，这是一个非常关键和正确的认知，弄清这一点十分重要，说明了经济制度的重要地位和作用。关于经济制度和生产关系决定生产力的理论在2024年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的《国家为什么会失败》一书中有充分的论述，更有各国丰富的经济实践证明这一论断。
应看到，我国生产力上出现或者存在的一些问题，不完全是生产力自身造成的，而有的是由生产关系造成的，也与具体经济制度有很大的关系。
这里的经济政策是指政府出的各项具体经济政策，诸如财政政策、货币政策、金融政策、税收政策、产业政策、土地政策、房产政策、外贸政策、人口政策、就业政策等等，而经济政策是调控、调节经济生活的主要手段和工具，通常是由各级政府及相关部门制定和出台各项调控经济的政策法规及措施，以指导、调控和干预经济生活。
经济制度决定了经济发展的基础好与不好，经济政策决定了对经济发展有利无利。因而，经济制度的先进、经济政策的科学对经济发展至关重要。
一般说来，具体经济制度对经济的作用往往是长期的，作用也更深层次的，因为经济制度的变化本身就不是经常性的。而具体经济政策对经济的作用多为短期的，有限的，作用也多体现在表层，所以经济政策的调整变化是一个常态，灵活性较强，因而作为对经济适时调节的手段和工具。这是具体经济制度和具体经济政策的一个重要区别。由此可见，具体经济制度的确定性要强于具体经济政策的确定性，同时经济制度对经济发展作用的有效性也强于经济政策的有效性。概而言之，经济制度是治本，而经济政策是治表，因而经济政策的力度是不够的，远不及经济制度的作用。当然，也有经济政策转化为经济制度的情况。
问题是，面对复杂多变的经济活动，不论是具体经济制度，还是具体经济政策，都很难做到完全正确，完美无缺，有时候也会是错误的，有偏差的，进而会导致经济形势出问题，甚至是出大问题，这是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经济现象，需要人们去正确地认知和高度地警惕。
科学技术已经是经济发展的命脉
在现代经济生活中，科学技术对经济发展的作用是越来越重要，科学技术不仅是生产力，而且是第一生产力。在人们的不知不觉中，其实科学技术在相当程度上决定着经济生活、决定经济发展的命脉。
应该看到，科学技术代表先进生产力，是经济发展的核心力量，代表经济上最重要的竞争力。尤其实是进入数字经济时代，以人工智能AI数字技术为代表的新科技革命的实践充分说明了科学技术在现代经济中至高无上的地位和无可替代的特有作用。
现代经济的实践早已证明科学技术是经济发展的火车头，对经济发展起引领作用，火车跑的快全靠车头带嘛。一句话，科技先进，经济必然先进。
从二百六十多年来世界经济上四次大的工业革命的历史，就可以看到科学技术发挥出的超常力量，无论是早期以蒸汽机技术、电力技术为特征的第一次、第二次工业科技革命，还是以计算机信息技术、人工智能数字技术为代表的近现代第三次、第四次工业科技革命，都大大地推进了人类经济的高速发展，展现出科学技术对经济发展的巨大能量。
所以，从一定意义上说，对国家而言科学技术的发展水平的高低决定了经济发展水平的高低。对企业而言，科学技术水平的高低决定了企业发展的竞争力和生命力。可见，科学技术不行，经济发展怎么会行呢？
那么，无论是对于国家经济全局来说，还是对于微观经济主体的企业来说，科学技术都不能落后，不能缺胳膊少腿。否则，科学技术落后了经济就会发展不上去，缺乏动力，企业就会竞争力不足和对发展前途不利。因此，全社会都要高度重视科学技术的发展，把科学技术高高举起，放在应有的高度。
值得注意的是，科学技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对于科学技术，一是要有前瞻性，尽早知道科学技术发展的方向和前景；二是要早规划、早投资、早研发，并给予政策上対科研更大的支持力度；三是要重视科学技术的应用和普及推广，使其最大限度地为经济发展服务，最大化地产出经济效益；四是要高度重视科技人才的培养和作用的发挥，尤其要尊重和保护好科技人才，特别是对于高端科技人才应给予高的社会和经济待遇。
要知道，科学技术上落后一步，经济上可能落后十步。
财富分配已在经济上起决定性作用
财富分配本身就是宏观经济问题，而不仅仅是微观及个体问题。
从宏观经济上讲，分配的基本含义是对国民收入的分配，是对一年中创造的新的经济收益即新的经济财富在应享受的各个经济主体上进行的分配。而在微观经济上，分配则是指企业毛利润的分配，也叫财富分配。大体上可以说毛利润的总和也就是国民收入。只是用财富分配的概念比用国民收入分配更加通俗，更加好理解一些罢了。
社会再生产的全过程是由生产、流通、分配和消费四大环节组成。因此，过去通常是把经济生活中的生产、资本或生产力当作起决定性作用的因素，然而现代经济生活中真正起决定性作用的是财富分配，就是分配。分配通过影响消费，又直接和间接影响生产和流通，而且分配对经济的作用与日俱增，逐步占据了主导的地位。因为分配已经触及到经济的方方面面，影响着经济的前前后后。不管是政府，还是企业，以及个人，在享受分配到的成果收获时，也会受到分配的制约和局限。因此，对于分配在经济中的地位和作用，需要重新认知。
财富分配需要相对合理，基本公平。分配上有科学的原则，从分配的功效和作用最大化出发，分配应遵循的三大原则有：一是资本分配优先且利益最大化原则；二是劳动力分配合理化原则；三是社会分配兼顾化原则。其中，各享有分配的主体所得分配收入的升或降是衡量经济形势好坏的试金石。
其实分配在经济上是一个非常复杂的事，也有一个非常复杂的过程。经济学的常识告诉我们，国民收入即财富至少要经过三次分配：
第一次分配，也称初次分配，以合理与否为关键，为基础，通常由市场决定，是以投资回报、分红、利息和工资收入以及交社保金的形式体现出来。
以上说的第一分配是从整体上认知的，对于每个分配主体的个体而言，在第一分配上是有差异的，主要是受分配主体的所有制形态，如政府机构、事业单位、国有企业、民营企业和工商个体户及务农农民等不同分配主体的经济形态和经济地位来决定的。同时还有经济发展状况、经济环境、区域位置、自然条件等因素的影响。因此，在个体上分配出现的差异往往不被人们接受和认可，视为不公平。例如金融系统里的员工个人收入高，其他领域里的人就认为不公平。
我们知道，资本原始积累除了继承、赠予、借贷和偶得外，都是劳动创造，劳动所得，所以资本投资有权参与第一次分配。
第二次分配，也称再次分配，是完善，是调节，主要是以各种税收、缴费、财政预算支出，以及养老、医疗、失业金等社会保障的方式反映出来。
还需要认识到：
第一次分配主要是由资本和劳动力的市场供求情况所决定的。
第二次分配主要是由政府的财政状况和对经济的指导思想所决定的。
第三次分配是以市场为主，以政府的管理为辅决的。
这三次分配在经济发展的不同阶段、在不同利益主体上有相对不同、相对合适的比例，这个比例尤为重要，对各个利益主体影响作用很大，万不可忽视和轻视它。当然，这个比例是由投资人、劳动力、市场需求和政府政策多方因素博弈所决定的，分配比例是否合理对经济发展的影响极大。譬如，100元的新增财富，投资人分得30元，劳动力分得50元，政府分得20元，分配比例就是：3比5比2。
分配的结果会对经济发展产生相应的、且不同的导向和制约作用：一是有利于经济发展的导向作用，二是不利于经济发展的导向作用，三是对经济发展持平的作用。第一个导向是正能量，导向的时间越长越好。第二个导向是负能量，导向时间越短越好，应该及时纠正这个导向。第三个导向一般持继时间较长，若不注意控制，很容易向第二种导向转移。
三次分配中各次均有可能出问题。第一次分配容易分配不公平，第二次分配容易不合理，第三次分配容易出偏差。
经济活动中，其实是生产关系在决定生产力，而分配应属生产关系范畴。所以，分配对于经济的影响力极大，在很大程度上分配决定了经济发展的动力。因此，努力实现财富分配的合理与公平，是防止经济出现糟糕情况的重要方面。
正是由于分配对经济有如此大的作用，因而有必要在经济理论上对分配重新定位，在经济实践上让分配受到更大的重视才是。
探寻三大要素的相互关联与相互作用
可以把三大要素看成一个机体或者是闭环，就像一棵大树，经济制度政策是树根，科学技术是树干，而财富分配是枝叶，构成三维一体，那么经济发展的状况就是三者结出的果实，果实的大小、好坏就取决于三者的表现了。关键是经济制度政策、科学技术和财富分配均已成为影响经济发展的三个重要因素，一个比一个牛，无以取代。因此，亦可以把经济制度政策当作支撑力，科学技术当作能力，财富分配当作动力，三力共同推动经济的发展。
经济制度政策、科学技术和财富分配三大经济要素的内在逻辑关系是：经济制度政策在一定程度上决定科学技术水平高低和财富分配是否合理，科学技术和财富分配也反作用于经济制度政策，提出改进甚至是改革某些具体经济制度政策的要求，以支持科学技术的进步和财富分配的更加合理有效。三者之间是能量循环转导，相互作用。
三大要素都在最佳状态，那么经济就一定健康稳定发展，反之则反，经济发展一定出问题。
经济出问题，一定或主要是这三个要素上出了问题，可能是某个要素出问题，也可能是两个或三个要素都出问题。
科学技术发展的好和不好与经济制度和经济政策关系极大，相关的具体经济制度上和经济政策上是否全方位支持科学技术的发展极为重要。科学技术又是由科研决定的，科研是全社会的事，在以公有制为主的经济制度下政府应主导并主投入科研资金。而科研就要看有多少机构愿意搞科研，特别是民营机构有多少愿意搞科研，而且是看投入多少资金搞科研。这在一定程度上取决于相关具体经济制度和经济政策环境的好坏，取决于科研成果所产生的利益如何分配，是不是让科研人员和科研投资人分配到应得的利益回报，是否满意。
应该知晓，经过经济活动的创造过程，扣除已经投入的资金成本外，创造新的价值就是新的社会财富，需要进行分配，这是一个必然环节，只有完成了分配，才有可能进入下一个财富的创造过程，以此循环往复，以至无穷，才能为科学技术的研发不断注入新的资金，也能体现出实现经济制度和经济政策目标的程度。
反过来看，科学技术发展和先进的程度，也折射出经济制度和经济政策先进、正确的程度。若科学技术发展的不好，也说明具体经济制度上某些方面有缺陷，具体经济政策上某种程度有问题。
其实，任何国家经济上的财富分配都是有一定之规的，换句话说，财富分配本身就有相应的分配制度和分配政策。若是财富分配出现不合理、不公平，所得分配收入下降，很大可能与某个经济制度或某项经济政策有关系，应该从这个制度或这个政策上去调整、去改进；若经济制度和政策没毛病，那就是经济形势不好了。更何况财富分配本身就是在一定的分配制度和分配政策才能得以进行。在整个财富分配的过程中，第一位的就是分配制度，如税收制度、社保金制度。这第二位的就是分配政策，如规定的员工最低收入标准线的政策。
如何从三大要素认知经济大局
毫无疑问，用以上关于经济制度政策、科学技术和财富分配三大要素在经济中的地位和作用的知识，在认识上完全可以对错综复杂的经济生活及发展中的宏观经济有一个比较正确的认知，可以看清经济发展的方向和本质。
那么，当经济生活及宏观经济出现重大变化和突出问题时，就更需要从三大要素上找答案了。除了看相关的经济数据指标，因为这些指标均有定量和定性的特点，一目了然，那么透过现象看本质，寻找背后的原因就十分重要了。在搜集与三大要素相关资料和信息的基础上：
首先，要思考具体经济制度上是否存不足之处，具体经济政策是否有偏差，是否导致经济结构出现变形，产业链是否失衡，商贸供应链是否受挫，是否制约和损害了经济正常发展的动力，负作用到了什么程度，相关具体的经济制度政策可否进行改进和调整？
其次，要察看科学技术上是什么状况，是落后，还是有欠缺，差距在哪里，是不是科研方向不对、科研力量不足，不能满足经济发展的需要，是不是需要政策上、资金上更多的支持，科学技术能不能改进和加快发展？
第三，要分析财富分配是否合理，是否相对公平，整个财富是增还是减，所得分配收入是升还是降，是否有调整的必要，是否最优化，是否影响和伤害了相关的经济主体的积极性，财富分配能否合理调节好？
这样，就可以从以上对经济制度政策、科学技术和财富分配三大要素的分析之后，找到本质的原因，就可以形成对经济现象、经济形势比较正确的认知和判断了。一般来说，这三大要素的情况都比较好，说明经济形势会比较好；反之，这三大要素情况有问题，则经济形势就会不太好。
因此，人们以如此的大局观，在上述对三大要素认知的基础上，很容易做出自已对经济生活时局、宏观经济走向的判断，并适时调整自己的经济行为，以便走在正确的道路上，而不会出现束手无策的被动情况。
这里不妨举一个实例：当前民营企业在经营上遇到一些困难，其中的一个原因就是需要政府在相关经济政策上更进一步地给予支持和扶持民营企业。最近刚出台的《民营经济促进法》应运而生，正是从经济政策上以法律的形式作出了回答，也可看作是对民营企业在经济制度上给予了进一步的安排，这给民营企业克服经营困难带来了希望，预示未来经济形势走向会趋好。
综上所述，无论经济处在什么发展阶段，经济出现什么状况，都可以从经济制度政策、科学技术和财富分配三个维度，即是制度、生产力和生产关系三个维度，去了解、分析和认知经济生活、特别是宏观经济，就能得到相应的答案，找出相应的对策，不再担心跑偏，从而有针对性地进行下一步的行动，进而在对待宏观经济上做个有识之士。
俗话说的好，站得高，看得远。完全有理由相信，当你有了对三大要素认知的高度，就能够清楚地认知宏观经济形势，你的视野就已经开阔，你的格局就自然提升，你的胸怀就一定远大，就会极大地助力你的工作和事业成功。
社会在发展，经济生活在变化，人们的认知在提升，而与时俱进则是必然要求，也是客观规律。
展望未来，人们将会一如继往地品味经济生活中宏观经济这道特有的大餐。
【作者简介】
金维虹先生，武汉大学经济学博士，教授级研究员，曾在央行、商业银行等金融机构工作，国内知名金融管理专家。